开放日:裱房第一次让二十位客户进来
九月三日上午十点,第一批 10 位客户进了二楼裱房。这间房 42 平方米,摆着两张裱台、一面烘干墙,平时不对外开放。
两批人看同三样东西
第一样是浆糊。当天调了一小盆,12% 浓度,客户用手背试温,温度 26 摄氏度。有人问为什么不用胶水,答复是胶水干了发脆,二十年以后揭不开。
第二样是托底。现场托了一张 34×100 厘米的练习纸,刷浆 90 秒,上托纸 40 秒,排刷 3 遍。第三样是烘干墙,客户看到墙上同时挂着 5 幅画,编号从 2609-A01 到 A05。
被问到的具体问题
问得最多的是工期,20 位里有 14 位关心这一点。工坊给的答复是常规托底 5 到 7 天,卷轴 12 到 18 天,梅雨季各加 2 天。
第二个问题是价格怎么算。报价按工序拆:托底每平方尺 45 元,卷轴每平方尺 85 元,揭裱修复按破损程度另议。有客户当场算了一张四尺整张的价,托底 360 元、卷轴 680 元。
开放日的副作用
当天收到 6 件待裱作品,其中 3 件是 1990 年代的老裱,需要先揭裱再重托。这 3 件排进十月,最晚的一件要 11 月 20 日交付。
也有两位客户看完以后决定不裱,理由是家里墙面潮。工坊没有劝,给了除湿和挂画位置的建议,这类建议不收钱。开放日下次排在十二月,人数还是 20 人。
20 位客户分两批,每批 10 人,一批 65 分钟。看的是三样:托底、浆糊、上墙;浆糊那一段最费时间,要解释为什么自己熬的浆比桶装浆贵,一锅浆熬 90 分钟,只能用 3 天。散场时收了 6 张纸条,4 张问价格,2 张问旧画还能不能救。裱房那面墙 2.4 米宽,当天挂着 7 幅正在阴干的托底件,含水率 9% 到 11%;客户问得最多的是托底能不能自己揭下来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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